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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诗观与北鱼兄商榷 有一点须要事先申明:本人无宗无派,纯属野路子。这么说,不是那些网络大枷的谦虚——用自己以前一句“自成诗癖与时耽”来概括,既公且允。
中国诗词几千年来蔚为壮观,此言不虚。若论诗之旨,《诗》、《骚》则尽矣——后世不过是派生支流而已。自唐宋以降,鸡零狗碎充栋、装神弄鬼者不可胜计——基于格律论诗者,更是猥琐,不值一提。
旨者,美也。诗之美,是多维度的,其中核心为情之美与理之美。圣人以为诗教之温柔敦厚,本质上就是四个字:共情共理。旨为情也者,至宋词而极;旨为理也者,达宋诗而尽。我们读古代前贤的词章,之所以被感动,就是我们与古人共情共理之所然——无他尔。共情共理,可以穿越时空,古人言三不朽之一者亦在此:念兹在兹。情之可共,在于真、在于恒;理之可共,启于智、发于慧——天、地、人同在而瓜瓞绵绵。
今天不谈技巧,不谈章法,不谈门派,只谈两个字:注情——字面意思:将情感注入诗词。既然要将自己的情感注入自己的作品,首要你得有情感。没有情感,自然也就无法注入了。 情感,从哪里来呢?一个人情感的表达,不论用何种方式,都可以简化为“信息输出”。人活着,就不由自主地与这个世界打交道,每天接收到大量的信息,也就是“信息输入”。人在有了这些外界的输入,经过体悟、提炼,或有感动于心者,诉诸于辞后必及情、理。
而今,诗词之绝症就是假、大、空——主要表现就是“干嚎”。先秦诸子都是共情共理之高手,其中庄子更是一骑绝尘;后太史公、曹氏父子、王勃、李白、杜甫、苏轼、李清照……都是共情共理之魁首。
屈指算来,这些共情共理之魁首,是天才,都是文曲星下凡——谪仙人也。忽然想起来钱钟书先生在《围城》里借董斜川之口提及最牛逼的十位诗人:陵谷山原。方鸿渐嗫嚅地问了一句:能再加一个“坡”否?董斜川眼都没抬曰他差点儿……俺私自将苏东坡也拉来了,并不是要拂钱钟书夫子之意,而是俺太喜欢苏东坡。
之于诗词:章法、技巧、辞藻、风韵,皆可模仿——唯有情、理,你若没有,那是真没有——天命难追了。 赞曰: 世间三问情何物,穷理旁该天地根。著我初淋含酒气,知谁大嚼过屠门。不堪文痞非前哲,难借浮辞感后昆。眼底昙花焉可得,几分慈善与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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