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节 莺啼序

许传刚

　　　　第六八节    莺啼序

　　又名“丰乐楼”。南宋中期新声，始词为高似孙作，其词序云：“屈原《九歌·东皇太一》，春之神也。其词偻婉，含意无穷。略采其意，以度春曲。”从序看来，高似孙当是此调乐曲之作者。词调中凡称“序”，皆是从唐宋大曲中摘出者，因“序”乃大曲之起始部分。《碧鸡漫志》卷三云：“凡大曲有散序。”王灼同书又引唐人白居易《和元微之霓裳羽衣曲歌》自注云：“散序六遍无拍，故不舞，中序始有拍，亦名拍序。”唐代教坊曲有“喜春莺”当是宋人从旧曲改制为新声者。

　　吴文英词或题为《春晚感怀》为宋词最长之调之名篇，乃宋词绝作。

　　四段二百四十字，第一段八句五仄韵，第二段十句四仄韵，第三段十四句四仄韵，第四段十四句五仄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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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谱

　　　　□（仄韵）○■□■■  ●○○○▲  ◎○●、  ▲■○□  ●○○●□▲  ⊙●●、 ○○●■（韵）  ○○●●○○▲  ●⊙○⊙■  ●○○○□▲

　　　　▲●○○  ●◎●▲  ●○□●■（韵） ○●●  ●●○○  ▲○○⊙◎▲  ■○□、  ⊙○●●  ●○■、 ▲○○▲  ●○○ ●●○○  ●○○▲

　　　　●○○■  ●●○○ ▲◎⊙●■（韵）  ○●●、  ⊙◎●●  ●●⊙⊙  ●●○□（仄韵）  ●⊙⊙▲  ○○●● □○○●  ▲○○●○○●  ●○⊙  ●▲○○▲  □○●● ●○⊙■○□  ▲◎◎○○▲  

　　　　○○●●  ●●○□（仄韵）  ●■○●▲  ●◎●、 ○○●▲  ▲■○○○●□⊙ ○⊙●▲  ○○●● ○○□（仄韵）●  ○○●●⊙▲■  ●○○、 ●■○□▲  ●○⊙▲○○ ○●●□  ■□○■（韵）

　　共35个平仄两读字。这么多的两读字，光注释都得几页，读起来也太麻烦了。价值不大。写出来也肯定错误很多。

　　一、通体回文（变体）

　　　　　　莺啼序（吴文英体）   碧野
　　　　降云渐旋和兴，咏归花羞酿。擎荷伞、赏调篇令，似情多几慷爽。烟雨起、橙黄麦重，芒针缀结波千浪。济乘风如过，管弦行歌听旷。讲夏蝉鸣，野吟梵唱，释轩翰寄望。临翠郁、数绿窗纱，敞闲同际声朗。笼帘看、便催暑至，午先醒、畅遐晴晌。撷时芳、醉墨笺毫，梦思还当。芥尘清吹，草曼华求，响啼莺引吭。天瀑挂、霓霞衍逸，户对南山，影触篱量，比邻深巷。裁榴火蕾，茹疏瓜卧，忘怀叹诵桃蟠杏，紫兰芝、慕尚存帷帐。誉闻信守，善其身予心凭，恍忽罄钟筳撞。禅谈寺远，赞呗词傍，碧遗松倚往。瑞光逐、萱庭属想。放任谣余，相忆泯露，葡园问享。期程入约，乡关漫记，腴田稔熟酬访胜，弗高亭、恰莹辰并上。燕舟游舫龙浮，红染鲜衣，纵嵌湖长。
　　　　　　回读：
　　　　长湖嵌纵衣鲜，染红浮龙舫。游舟燕、上并辰莹，恰亭高弗胜访。酬熟稔、田腴记漫，关乡约入程期享。问园葡露泯，忆相余谣任放。
　　　　想属庭萱，逐光瑞往，倚松遗碧傍。词呗赞、远寺谈禅，撞筳钟罄忽恍。凭心予、身其善守，信闻誉，帐帷存尚。慕芝兰，紫杏蟠桃，诵叹怀忘。
　　　　卧瓜疏茹，蕾火榴裁，巷深邻比量。篱触影、山南对户，逸衍霞霓，挂瀑天吭，引莺啼响。求华曼草，吹清尘芥，当还思梦毫笺墨，醉芳时、撷晌晴遐畅。醒先午至，暑催便看帘笼，朗声际同闲敞。
　　　　纱窗绿数，郁翠临望，寄翰轩释唱。梵吟野、鸣蝉夏讲。旷听歌行，弦管过如，风乘济浪。千波结缀，针芒重麦，黄橙起雨烟爽慷，几多情、似令篇调赏。伞荷擎酿羞花，归咏兴和，旋渐云降。

　　
　　　　　　莺啼序·瀛南烟海（通体回文词）吴文英体   天涯客车
　　　　　　　　2022.06.23
　　　　澜漪探思漫漫，雾云遮洲远。遥波碧、羡看鸥过，迅飞抟转重眷。烟雨起、寥空暮凝，潮浮汐落舟归晚。更深秋霜凝，鹜随霄清望返。
　　　　幻影随形，积霾乍变，托飞翰赶趱。追屿秀、俯仰晴波，愿同垂柳傲岸。笼帘看、碧栏倚醉，醉呼醒、烂花篱畔。玩酣时、款款怡欢，半屏垂幔。
　　　　旷怀熙雍，擢秀升华，晏清天晓看。侵宿露、峦峰峻极，莽野丛林，浩渺嗟叹，杖藜行健。歌吟且舞，誉方遐迩，曼辞洋溢家山美，簇团花、艳浅青重巘。嶙嶒耸秀，曳光枝摇相挤，藓老涧溪茵软。
　　　　奇岩叠石，梵唱清叹，袅嶷烟骤散。况幽境、渐舒步缓。断峤崖青，鸳侣缔鹭，烟云入眼。桑沧惯久，欢忧患失，攸关历目堪挽思，伫高轩、任嘘欷详婉。棹浮飞练珠摇，光彩如如，霓衣痕潸。
　　　　　　回文：
　　　　潸痕衣霓如如，彩光摇珠练。飞浮棹、婉叹欷嘘，任轩高伫思挽。堪目历、关攸失患，忧欢久惯沧桑眼。入云烟鹭缔，侣鸳青崖峤断。
　　　　缓步舒渐，境幽况散，骤烟嶷袅叹。清唱梵、石叠岩奇，软茵溪涧老藓。挤相摇、枝光曳秀，耸嶒嶙、巘重青浅。艳花团、簇美山家，溢洋辞曼。
　　　　迩遐方誉，舞且吟歌，健行藜杖叹。嗟渺浩、林丛莽野，极峻峰峦，露宿侵看，晓天清晏。华升秀擢，雍熙怀旷，幔垂屏半欢怡款，款时酣，玩畔篱花烂。醒呼醉酒，倚栏碧看帘笼，岸傲柳垂同愿。
　　　　波晴仰俯，秀屿追攒，赶翰飞托变。乍霾积、形随影幻。返望清霄，随鹜凝霜，深秋更晚。归舟落汐，浮潮凝暮，空寥起雨烟眷重，转抟飞、迅过鸥看羡。碧波遥远洲遮，云雾漫漫，思探漪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