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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寻得一朵暗香来 于 2026-7-21 09:09 编辑
天气很好,乡下的人们都在地里打点着自己的庄稼。屋舍里颇有些安静。
一只芦花鸡出来散步,路过李三叔家,见到儿时的玩伴豌豆花鸡,连忙过去打招呼。
“喂!豌豆花姐─”
“你是……”
“我是王大婶家的啊,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们这些邻居了?”
“哦,是芦花妹呀,唉……我这眼睛……”这些天豌豆花感觉视力愈发糟糕了,有时明明看到是一条小虫,等到跑近时却是一节枯树枝,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王大婶不是在为你们盖别墅么,怎么样了?”它接着问,闪动着关切的眼神。
“别墅?我看牢笼倒差不多,谁爱住谁去,我是决不会住的,象现在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反倒过得踏实,空闲时串串门,偶尔搓搓麻将,不是比关在那个什么别墅强十倍百倍么,况且,他们会真的为我们着想么?”芦花的刚烈是远近出了名的,有几次甚至让一向脾气不错的王大婶也恼羞成怒,扬言要采取非常手段了,不过它产的蛋又大又多,这让王大婶到底良心发现不忍为之。豌豆花显然深有感触,它指着自己的眼睛,也不无忧伤地说,“应该缺一种什么营养,又很少出来,我的眼睛都近视了。”
“怎么,近视?那是怎么回事啊?”芦花第一次听到这个新名词,好奇得伸长了脖子,大概还往前凑近了二十公分,看了五六秒钟,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但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复杂了,绝非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于是豌豆花想了想,用了它平生最为严谨的态度慢慢道来:“本来,我以前差不多天天都要在后面的园子里上大半天,捉些小虫啊什么的。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那里树了张‘闲杂人等,严禁入内!’的牌子,大概有半个月,我一直只是在其附近徘徊,但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去了一次,被人发现了……”
“为什么呢?”芦花听着,不觉流下了同情的眼泪。
“谁晓得呢?有一天,我突然发现看远处时有些模糊了,你知道的,我没有学过歧黄之术,弄不清为什么,后来,我趁他们不在家,打开电脑一查才知道,原来是近视了,我也觉得疑惑,我一直都很注意用眼卫生的,怎么就近视了呢?”
“这个电脑上有答案么?我想也学学上网,可那玩艺儿太复杂了。”芦花偏着脑袋问。
“呵呵,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开始俺连开机都不会,甚至还不知道有开机这回事,现在俺不仅会开机,还会上网,打字了呢!”豌豆一边说着,眼里闪现出骄傲和自豪的眼神。说起它学这电脑,着实有些搞笑,那天,小主人不在家,它在屋里转悠时,看到一个东西放在小主人的书桌下面,上面有一个白色的小点,它分明地感觉那就是颗小米粒,觅食的本能让它不由自主地用喙啄了上去,米粒没啄到,却只听得一个它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响了一下,桌上放的一个镜子一样的东西亮了,还出现了一幅很好看的画。就这样,它很轻松地学会了开机。
芦花听豌豆花这么一说,心里也跃跃欲试了,但王大婶把电脑放在她的卧室,她是不会让自己进去的,看来学电脑的事是有些困难了。“哼!她不让俺学电脑,俺就不把蛋跟她下到鸡窝里!”它撅起嘴道。“不下到窝里?”豌豆问,在它看来,把蛋下到窝里是很骄傲的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不把蛋下到窝里,又能下到哪里呢?““嘘……你不要告诉别人,那边有棵大枫树,大枫树的脚下有个树洞,她要是不让俺学,俺就把蛋跟她下到那里!咯咯咯咯咯”芦花说这话时,分明有些神奇活现的得意表情。
可它没想到的是,这时有一双眼晴正在后面盯着它,对它刚才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且很是愤怒,认为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过错,它正是王大婶家的狗,小名叫旺财的!“旺旺旺”它忍无可忍,从后面冲了过来。
“啊!狗!”芦花大叫着,荒不择路地向旁边庄稼地里跑去。豌豆也不敢怠慢,跟着也连飞带蹦地跑进庄稼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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