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牛二的故事之八
转眼就一年多了?可不,今年的麦茬苞米都半人多高了。只是今年雨水偏多,特么的有些被水淹了的地方。俺牛二摸着大约还剩下一千多烦恼丝的脑袋。在地头儿水洼边上、偶然看见张二棍获得了鲁迅文学奖。看着同样是名字里带二,同样是百年难遇却各有春秋的脸。由衷的赞叹:二棍这个老矿工又挖到了一块儿狗头金啊。他这瓶八二年的山西老陈醋、味道还是那样冲,刺鼻柠檬味儿的酸。同样是刨土系的我,那角落文学梦里“牛B”的笔名有些蠢蠢欲动了。俺这个网络文学奖老***还有再试水的冲动吗?想想我那网坛老童生的大哥牛a也许早已被他的恩师榨干了童贞和童真,不知漂到哪里污染环境去了。俺去哪里找些门道呢?乌鸦D也不知驾车飞哪儿去了!只有那乌鸦嘴、咽炎片儿的余音似乎还在我耳边。QQ里倒是有一个妹妹偶尔聊上几句,标准的葫芦岛葫芦娃血统。至于当初那个架拐的熊三,忧郁王子般的猫七之流,恐怕大街上撞个跟头谁也不会认识谁了……忽然一个炸雷,俺一个趔趄差点栽到沟里,回神儿一看。俺那雀斑如雀巢的黄脸婆正拿着一把喝水过度而死的苞米秧子(很像我酒后的样子)站在我身侧:“草,干啥呢,光特么的看啥手机,快去干活儿,都快晌午歪了……”一串一万响,像特么婚丧嫁娶的鞭炮。我瘪了瘪嘴,把大耳瓜子、扫堂腿的意象压了下去。打不过啊!“等俺牛B下辈子发达了,一定娶个大户人家书香门第的小姐,连骂我都是那么文雅……”我们的战争总是以我的媾和结束,也永远不会结束……回到家了,翻出这几天积攒的盐水爬叉,色拉油一炸。嘿!好么!我的乖乖。那金黄的色欲,在黄脸婆的白眼儿加持下,把我的五升大壶的酒瘾勾得一塌糊涂……写诗,俺也要挖狗头金,小点儿也行啊!今年的西瓜卖得一斤一毛五,把黄脸婆勾子里的汗都赔光了!俺要是弄点儿外快也能贴补家用。憋了半宿,一句诗意的句子也没来,倒是去了几次五谷轮回之所。睡觉吧,写作搭子的两只猫在等我侍寝。手机推送天气预报,明日中到大雨……
2026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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