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丝路花雨 于 2025-1-9 21:59 编辑
我爱团场的老树
文/尹建平
一个屯垦戍边的中心团场(123团),座落在准噶尔盆地西部,通古特沙漠边缘,历经老一代军垦人,在荒原戈壁上垦荒、屯田数十年,亦军亦农的连队、团场,有了新的模样,尽显绿洲傲然的美丽风光。
那里的条田,长宽统一,笔直纵横,块块相连,忽如一夜间外星人建造了无数个神秘的良田(500亩),良田间是郁郁葱葱、威风凛凛的一行行树林、一条条水渠,组成了"绿带"和"银带"两条并行的生命线,把人们的视线引向天际、山边,若遇行云流水之天候,云飞"带"舞,一幅梦幻般景象,飘荡天空,美仑美奂,落入人间,便成了很是壮观、风景秀丽的千里绿色屏障。
在这绿色屏障里,引人嘱目的是各领风骚的树木,神态各异,挺拔昂扬。
沙枣树,军垦人称为"明星树",无人不晓,其抗旱耐碱性强,历经酷寒风雨,花开溢香,结枣渗蜜,诱人驻足观赏或品尝,向大自然展示着别样的芳香。
胡杨树,边疆人称为"千年树",高耸伫立,象一排排坚强的卫士,永唱主角,铸就了它千年不倒的独特品质,雄姿伟岸、令人敬仰。
新疆榆,当地人称"榆木疙瘩",树形高大,顽强生长,春绽榆钱,秋放橙黄,默默释放非等闲之辈的应有景象。
新疆杨,可谓"通天树",又名"穿天杨",独特的气候和土壤,造就了天性"速成"、笔直"疯长",十几年的光阴,树高千尺,仿佛一批批神兵天将,井然列队在那里,守护屯垦、边防。
新疆旱柳,可称之为"北方的庭荫树"。虽无南方的垂柳那样,阿娜多姿,妩媚动人,却耐旱耐碱,枝条柔软,树干丰满,黄花茸茸,绿果成团,惹人可爱、注目。
还有桑树、海棠、白蜡、果树、和后来内地移来的垂柳、银杏等,也渐渐来此落户,安家。
与之相媲美的"老主人",红柳,芨芨草、梭梭柴…,散间在农田四周、排碱渠旁,林带边,水渠两侧…,不甘示弱,野生独长,尽显原野里的自然景观如此顽强,和独特的芬芳。
这些"老主","新人","外宾",小树茁壮,大树参天,老树健壮,让人如此的踏实,安然。
夏日里,在田野里干活,大汗淋淋,躲到绿荫下,微风袭袭,顿感凉爽、惬 意,走进林荫道上,温度顿降几度、十几度,别有一番干爽、静谧和幽远、清凉。
屯垦数十年,这耀眼的绿色长廊,一棵棵根粗杆壮,雄姿飒爽,让人感叹,以此为荣,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俯看这片神奇的土地,被如此壮观的绿色长城环绕着,守护着,尽显和谐稳定,着实安详。
不知过了多久,这绿色树林的家族里,失踪了不少成员,风景也暗淡了许多…,且每况愈下,一些饱经风霜留下来的大(老)树,仿佛向人们诉说着一段"痛心"的故事,人们摇头,叹息…,老天似乎"有眼","不满",发怒…,时不时,以骄阳尽照,少雨多风,狂沙不断,植被枯卷,绿色淡然,生命在呼喊…来惩罚这里的人们…
又不知过了多久,人们开始清醒,意识有了转变,检点自己,弥补给大自然造成的"创伤",诸如胡杨,沙枣,海棠,白蜡、榆树…,应栽则栽,埋设水管道通入林带,滴灌到"根部",又经过了十几年或更长时间,团部中心、社区,连队道路、条田旁,绿色景象,渐渐多了起来,如雨后春笋般,生机盎然,繁茂盛长。
现在,新植的树林,一条条,一片片,小树长成了大树,大树成就了"老树",出门散步,四处可见,林荫大道伸向远方,开放公园比比皆是,一幅老绿洲、挥之不去,一片新气象、映入眼帘,一帧质感图,印入我的脑海、植入我的心房。
作为曾经在兵团生活工作过的人和新一代军垦人,坚信这绿色屏障、千里沃野,老树奉献精神、和守绿铸魂,皆是兵团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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