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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4-15 10:25: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惊天动地“《明史》案” ——关于“《明史》案”的诗歌
“南浔一村当一县,财货云屯商贾便。中间钜富谁家子?拥赀百万人所羡。"
"百万金钱是祸胎,片时飞灭如浮埃。匹夫无罪怀璧醉,尽室诛夷亦可哀。”
清初安徽桐城诗人方文的这两首诗,引出了清初发生在浙江湖州南浔镇上的一桩惊天动地的“文字狱”大案——史称“《明史》案”。但是方文在诗歌中把这场大案的起因归之于因金钱而引起,这未免太肤浅了。因为这不过是发生在当时浙江的大量“文字狱”案中的一桩罢了。倒是康熙年间的钱塘(今杭州)诗人陆次云在《咏史》一诗中隐隐道出了其中的原因:
“儒冠儒服委丘墟,文采风流仕土苴。
尚有陆生坑不尽,留他马上说《诗》《书》。”
原来这是清代统治者仿效秦始皇的“焚书坑儒”,通过“文字狱”为借口来镇压汉人,特别是镇压汉族士人的反清活动,扑灭他们心中的反清意识。但是屠刀征服不了一个民族,当年秦始皇费尽心机,还是留下了陆贾这样的读书人,为推翻暴秦、建立汉朝献计献策。而统治者一旦坐稳了统治宝座,也需要文人为他们服务效劳,“文字狱”与安抚拉拢只不过是封建统治者一个心思两种手段罢了。
说起清初的“《明史》案”,确实是惊天动地,触目惊心。不要说当事人吓得魂飞胆失,就是数百年后的人读到这些材料,也会为之失胆动容。清王朝占领中原后,渡江南下,遭到江南人民的激烈反抗,到处都举起抗清义旗。虽然屠刀高举,血肉横飞,反清斗争被镇压下起了,但百姓心中的仇恨却扑灭不了,尤其是江南文人,更是采取不与清统治者合作的态度,舞文弄墨,以各种手段明里暗里与清统治者对着干。对于清朝廷的安抚拉拢,不少有名的文人如昆山之顾炎武、余姚之黄宗羲等都不愿与之合作。这使得清代统治者大为恼火,千方百计要抓住“把柄”,“杀鸡给猴看”。这就是为什么清初江南“文字狱”屡屡发生的根本原因。南浔的“《明史》案”起始,继之于海宁发生了“查嗣庭案”,桐乡发生了“吕留良案”,这些发生在浙江大地上的“文字狱”大案,使清王朝找到了时机,趁机大肆屠杀,以达到杀一儆百的目的。果然,这以后,江南士人的反抗终于逐渐低落,许多原来持反清态度的士人出仕了,清政府的目的达到了。
南浔“《明史》案”发生在清康熙元年(1663),结案于次年。顾炎武在为此案而死的吴江潘柽章、吴炎两人所写的《书吴潘二子事》中对此事作了详细介绍。南浔为江南古镇,隶属湖州府吴兴县,与江苏吴江及浙江嘉兴毗邻,镇上多富户文士。其中有一富翁庄廷鑨,双目失明,因司马迁《太史公自序》中说过“左丘失明,乃著《国语》”的话,也下决心要编撰一部《明史》流传后世。于是重金购得邻居原明故阁辅朱国祯所撰写的《明史》遗稿,又招引了一批宾客为之续写补叙。书还未印出,庄廷鑨已经死去,他又无子女。其父庄允城可怜儿子一番苦心,乃出钱为之刻书印刷。刻书时为了抬高身价,又把当时一些名人文士拉出来作门面,在书前把他们列为参校。如当时吴江才子吴炎、潘柽章,杭州“西泠十子”之陆圻,海宁名人查继佐、范骧等,就被列入其中。书刻成后,因内中有关于清朝攻打明朝之事及不满清统治的内容,为清政府之大忌,于是原归安(今属湖州市)知县吴之荣借机威胁敲诈,敲诈不成,乃出首告官,于是案狱就发生了。
案发时,庄廷鑨已死,但还是挖其墓,焚其骨。庄家全家数十人被抓,家产被查没。他的岳父朱佑明一家也受牵连。其他刻书的、印书的、阅读该书的、卖书的及书前被列名的人都被抓了起来,连归安、吴兴知县、湖州太守也因案发生在本地不能查明而受连累被杀,一共有70多人被杀。
受牵连而偶未被杀的,如海宁的查继佐、范骧、杭州的陆圻,虽保住了性命,但也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和打击。查继佐因吴六奇相救而脱难,此事充满传奇色彩,将另文介绍。而陆圻之遭遇,由于其女儿陆莘行《陆丽京雪罪云游记》一文详记之。
陆圻,字丽京,号讲山,杭州人,明贡生。明末曾与松江“神童”夏完淳等爱国人士相交甚契。明亡后,加入当时爱国的诗社,其诗名列于“西泠十子”之首。“西泠十子”是指当时以陆圻、沈谦、毛先舒、柴虎臣等十位诗人,他们诗风相近,人称“西陵体”,这些诗人又大多能在易代之际坚持民族气节,不出仕清朝,故有一定的名声和影响。庄廷鑨因陆圻的文名而列其为参校。案发,牵连入狱,亏得他闻祸后及早自首,又花重金贿赂,幸免于难,但本人和家人受尽惊吓和折磨。出狱后,陆圻对世事害怕又灰心,乃出家为僧,弃家而游,不知去向,不知所终,其子万里寻父不得,呕血而死。其女则著文以寄哀思。当时的杭州剧作家、诗人洪昇曾在一首绝句中感叹陆圻出家之事:
“君问西泠陆讲山,飘然一钵竟忘还。乘云或化孤飞鹤,来往天台雁宕间。”
诗中隐隐流露出陆圻出家后曾在浙南一带飘游。
其女陆莘行,字缵任,少小聪慧,七岁能作诗,海宁吴骞在《拜经楼诗话》中介绍了她七岁时写的一首送别诗:“自怜娇小不知诗,执手临行强置词。盼煞归鸿传锦字,吴江帆落正愁时。”显示出出众的才华。她与弟陆阶、陆培被时人称为“三陆”,后嫁与海宁祝翼斐。其父遭难出走后,她念父不归,写《雪罪云游记》记载这一事件的始末。
原来陆圻是在康熙元年春天从友人处得知自己在庄廷鑨的《明史》中被列名,自知不妥,即去官府出首,说明自己不知情的情况,就自以为无事了。岂知到了年底,即被官府拘走赴京。当时“举家骨肉,号泣震天。伯姊双手举手锒铛,一慟几绝”。仆人张煌及陆圻三弟跟随着去京城,打点照料。全家人送陆圻至嘉兴,生离死别,慟哭泪飞。至次年初,官府又将陆氏全家三十余人尽行逮捕,与查继佐、范襄两家关押在一起,三家共计167人,全部在押。关押期间,男女分开,每天点名。一直关押到四月底,由于陆圻、范骧、查继佐三人免罪,家人获释,而其余关押的人家都被杀或充军流放。
据陆莘行书中写道,庄廷鑨的邻居朱右民,家道富裕,吴之荣敲诈不成,遂也把他牵连入狱,他本人“出凌迟”,其余“三子斩,妻闻惊怖立殒,三媳给边”,一家人就这样完了。庄廷鑨本人已死,墓被掘,尸被戮,其父已服毒先自杀,其弟廷月凌迟处死,“廷月妻潘氏给边,幼子亦斩”。其余“凡刻书、印书、订书、送板者一应俱斩,行刑于城内众安桥之弼教坊”。最惨的是一位刻字匠,临刑时哭着说:“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十八之妻,我死妻必嫁,母其谁养?”言毕就刑,“首滚至自门,忽然竖起。盖行刑之所,去家不远也”。这样,有七十多人无辜被杀。陆圻等三人虽被当堂释放,但“此际魂已去身”,回到家里,“骨肉重逢,浑如隔世”。全家被逮至京,隔了数月回到家中,家里“唯有尘埃满目,清草盈庭”。经过此事后,陆圻“立意弃家,不欲人知”,为了不让家人及友人知道后劝阻,他出走后“每至即易姓名,无从察也”。至康熙四十六年陆莘行写此文时,陆圻“自五十五岁弃家,不睹亲颜者三十九年。人生之惨,有如是乎?”又据朱彝尊《静志居诗话》中记载,陆圻被释放后,曾“访澹公于丹霞精舍。转入武当为道士,不知所终”。澹公即明末清初的爱国志士今释(俗名金堡),他也是杭州人,参加过抗清斗争,失败后出家为僧,住广东丹霞寺,后回浙江平湖,有《遍行堂集》,曾遭禁毁,其事迹也轰轰烈烈,当另文介绍。陆圻与之交往,说明其有心步今释之后尘,表示心中的悲愤。
陆莘行之文声泪俱下,可为当年“文字狱”恐怖惨状之真实写照,故颇为后人称道。而陆圻一家人尽管幸免于难,其所受惊吓自不用说。陆圻有《释后携儿繁露晚发钱塘》一诗记述被释放后带领家人离开杭州避祸时的情况:
“作客新城道,登车挈汝来。可怜怀橘孝,幸免覆巢灾。
人比圜扉长,天从远嶂开。莫愁江水落,明日送潮回。”
诗的首联写获释后离开钱塘,带领儿女去往新城,一路匆匆如漏网之鱼,惊弓之鸟,连夜踏着繁露而行,惊恐急迫之情可见。颔联写自己虽有“怀橘”之孝,但由于无辜获罪而连累父母,幸亏免于“覆巢”之灾。“怀橘”用的是三国时陆绩之典。陆绩是东汉末浙江平湖的乍浦人(据说今乍浦尚有怀橘巷,当是当年陆绩之家所在),其父亲陆康为庐江太守。陆绩六岁时,其父带他去见大将军袁术,袁术命人用蜜橘招待。陆绩没有吃,而是在怀中藏了几个,后来在告别时从怀中掉落下来。袁术问他,他说要带回家去给母亲尝尝。从此留下了“陆绩怀橘”的佳话,与“孔融让梨”一样,同为中国古代传统美德的典型。据陆莘行《雪罪云游记》载,陆圻被捕时,正值其治母丧期间。十一月十五那天,陆圻与弟弟出门,碰到两公差,说要请他去给人治病(陆圻懂医),陆圻见公差来请,知道事情不对,于是就说:“今望日(十五),须一奠吾母而往。”遂“辞大母灵(按:大母,祖母,乃从陆莘行身份称),哭声甚哀。”在杭州关押了几天,要押送至京城,陆圻又提出:“此行死生未卜,乞归一辞母灵。”太守丁公与之有交,答应了他,“于是而至家,举家骨肉,号泣震天”。“覆巢灾”用三国时孔融之典。据《世说新语》载,孔融得曹操而被杀,捕前请求宽免二子,其子曰:“岂见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后世遂以“覆巢之下无完卵”喻灭门之祸。诗的颈联写景,在夕阳下,一家人匆匆赶路,趁早离开这可怕的是非灾祸之地。“圜扉”指监狱的大门,这两句既是写傍晚之景,又隐含离开监狱、重见青天的庆幸。一看到夕阳下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马上就想到监狱的门,可见监狱的可怕影响已深深印在脑子里。末两句用潮起潮落自我安慰。
在被杀的人中,能表现出大无畏民族气节  的是吴江处士吴炎与潘柽章。两人于明亡后隐居著史,在当地名气较大。吴江紧靠南浔,被庄氏所闻,因此也被牵连进去。两人被杀后,顾炎武闻知十分悲伤,作《汾州祭吴炎、潘柽章二节士》:
“露下空林百草残,临风有慟奠椒兰。韭溪血化幽泉碧,蒿里魂归白日寒。
一代文章亡左、马,千秋仁义在吴、潘。巫招虞殡俱零落,欲访遗书远道难。”
顾炎武当时在北方,他虽比吴、潘二人大了十多岁,但十分钦佩二人的文才及气节,视之为“畏友”,故闻听噩耗后十分悲伤。首联写残秋之景,衬托悲伤,表达祭奠之意。颔联中的“韭溪”是指吴、潘所居之地,潘柽章有《韭溪集》。“蒿里”是古代丧曲歌。这一联写他们死之壮烈,引人悲伤无限。颈联高度评价二人之文才和史才,把他们比作古代著《左传》的左丘明和写《史记》的司马迁。末联感叹二人死后之惨状及自己远在北方不能亲访遗书、表示祭奠的遗憾。“虞殡”也是古代的送葬曲。此诗写得沉痛伤悲,十分感人。
顾炎武又特作《书吴潘二子事》记载二人事迹:“二子皆高才。当国变后,年皆二十以上,并弃其诸生,以诗文自豪。既而曰:此不足传也,当成一代史书,以继迁、固之后。”于是他们埋头辛勤著史。当事发后,两人被抓,表现出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在灾祸面前。不少人为了逃避灾难,千方百计以求脱出干系,而“吴子独慷慨大骂,官不能堪,至拳踢仆地。潘子以有母故,不骂亦不辩。其平居孝友笃厚,以古人自处,则两人同也”。
     吴炎被关押在杭州狱中,曾作诗《怀古》、《营中送春》等,其《营中送春》:
“一年春光缧紲过,唾壶敲缺待如何?莺声啼老听难到,柳絮非残扑转多。
  晼晚斜阳连雉堞,朦胧短梦绕岩阿。不堪往事成回首,总付钱塘东逝波。”
   在春天来到的时候,却被关押在监狱之中,他不禁无限感慨,其中“唾壶”用曹操的典故,表示其内心的激烈不平。他平静地面对死亡,考虑到自己的结局,据传,临刑前他关照其弟弟,死后肯定是血肉模糊,众多尸体难于辨认,因此他在大腿上刺有“火”字,以此为记认。
潘柽章在狱中也写了不少诗,其中有《与美生对酌绝句》:
“平生恨不学屠沽,输与高阳一酒徒。此日尊前须尽醉,黄泉还有卖浆无?”
    诗也表达出视死如归的慷慨激昂,在临死前,好好喝一番,全无害怕胆怯之意。潘柽章遇难后,其妻子带着两个幼子被遣送边关流放。其弟潘耒时十七岁,徒步送别嫂子和侄儿。邓之诚《清诗纪事初编》中说:“柽章罹庄史之祸,家累戍边。嫂沈任身就道。耒年十七,徒步送之。至燕山,遗孤不育,沈引药自决。”一路上,其幼子生病亡故,沈氏也自杀。全家人为之遭难。潘耒曾作《慟哭七十韵》、《隔谷歌》、《度关曲》等诗反映出这惨绝人寰的悲况,表达自己不能相救的悲愤和遗憾。
     诗题中提到的美生即庄廷鑨的堂弟庄廷鎏,他也受牵连而被杀。他也有诗道:
“豚犬纵难全覆卵,糟粮岂罪及燃箕。”
“一气潮回江上月,全家泪洒武林春。”
    诗中写到,遭受这样大的冤案,全家都难逃脱,连鸡犬也难保全。这事虽由已死的庄廷鑨而起,牵累全家,但又怎能再怪罪自己弟兄呢!关于记载“《明史》案”的书籍很多,说法不一。据陈去病《五石脂》所记载,此案受牵连而死的有二百多人,牵连入狱的有三千多人。其中案发后已经死去或闻讯自杀的有庄允城、庄廷鑨父子、列名“参订”的董二酉、前湖州知府陈永明等,他们仍遭到戮尸或尸体磔解。受凌迟处死(即零刀割杀)的有朱佑明、庄廷钺及列名“参订”的潘柽章、吴炎、作序的李令皙等十八人。处斩处绞的有刻书、买书、卖书的及湖州、归安新上任的知府、县官等数十人,其家族被遣送边关流放,家产被查抄藉没。其中最惨的是李令皙被杀,一家四子受牵连,其幼子年十六,连法司也动了恻隐之心,劝他报年龄时少报一岁,可以免死充军,但他说:“予见父死,不忍独生。”最终全家遇难。其惨状令数百年后之人读后仍惊心动魄,骇胆失色。江苏兴化诗人李详(曾任东南大学国学教授)曾于1926年(丙寅)游杭,写下了《丙寅游杭绝句》,其中第21首写到“《明史》案”的行刑地——弼教坊:
“弼教坊前日欲斜,当年碧血化虫沙。一时湛族燔妻子,敢道南浔是史家。”
     身临当年惨案发生地,想起史载的惨状,令人毛骨耸然,感慨系之。
“《明史》案”是清代无数“文字狱”中最惨、受害受牵连最广的案件之一,死人比之发生在浙江的另一大案——“江南通海案”更多。为什么一本书竟引出如此大的灾祸呢?清政府为什么如此残酷、野蛮、疯狂镇压屠杀无辜呢?这主要原因倒不在书的本身,而在于当时的形势。江南人民的反清意识最强,反抗最为激烈,这使得清政府一再举起屠刀,发生了史家所谓的“江南十大案”,在江苏有“金坛通海案”、“江南奏销案”、“吴县抗粮案”等,在浙江有“魏耕通海案”(将在另文介绍)、“《明史》案”等。这两桩案子差不多同时发生,当时康熙刚登位,年仅八岁,清政府的统治还不稳固,不如此难于巩固其统治,因此抓住把柄,即大肆镇压。故当时有人说:“于南人不曰‘通海’,则曰‘逆书’;北人不曰‘于七党’,则曰‘逃人’。”“通海”、“逆书”是南方最大的案狱。北方最大的案狱有“于七”和“逃人”。“于七”是山东栖霞人,曾率部造反;“逃人”指满州贵族掠夺汉人为奴,汉人因不堪残酷压迫而逃亡,清政府搜捕治罪,受牵连甚多。实际上,这都是清政府借以镇压反抗、巩固其统治的借口。实际上,当时及后来发生在浙江的的“文字狱”大案还有许多,如杭州汪景祺因写《随笔》而被杀,家人亲属遭流放;海宁查嗣庭因出试题“维民所止”而被杀戮尸,全家受牵连,遭流放;桐乡吕留良因著书而被开棺戮尸,其子吕葆中、吕毅中被杀,家人发配充军;淳安吴茂育因写书而被查;慈溪裘琏因戏作《拟张招四皓书》,涉及立太子之事而被捕入狱致死。至乾隆年间,天台齐周华因著书而被处死,家人受牵连,新昌吕抚、德清房演等也被牵连,义乌书生楼德运因印书而获罪;上虞丁文彬因编所谓“逆书”而被杀;常山林志功、瑞安李浩、临海知邺、徐鼎,杭州金堡、卓仁龄,归安沈大章等,都因“文字狱”而被杀被关,这些案子都发生在浙江,于中可见浙江人民始终明里暗里地在反清抗清。直至清末秋瑾女士、徐锡麟等资产阶级革命志士因反清而壮烈牺牲,反民族压迫的斗争贯穿了整个清王朝。
资料来自浙江省诗词与楹联学会公众微信号   诗联浙江

 楼主| 发表于 2021-4-15 10:27:21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史料,提高诗词水平。
发表于 2021-4-15 14:33: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前车覆,后车诫。
发表于 2021-4-15 17:58: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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