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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与人生 2011年6月13日
昨天沿胶州湾高速直行,我第一次到了青岛。便急切地开始寻找心中的目标。目标很简单,就是要去见见大海。
当我见到海时,正是涨潮的时候。尽管,有一些浪花拍岸。但我所见到的海水还是很安静地慢慢地漫了上来。
当我要离开时,正是退潮的时候,尽管,也有一些浪花无奈地想留在岸边的岩缝里。但我所见到的海水还是很温顺地回到了海的中间。
见到海,我自然想起了小时候,家里人告诉我,如果不好好学习,将来会一辈子见不到大海。
有幸的是,我通过了那狭路相逢勇者胜的上个世纪80年代末的高考,并有幸在毕业后的一年里便见到了南海。那是1995年,我到广州去参加美国举办的中国工程师集训班。
可惜的是,那时候我刚25岁,且涉世不深,面对大海只发出了一望无边的感慨。而后,便是遗忘,乃至一直到昨日之前,我再也记不起对大海的印象。
于是,我便又开始想象,想象大海到底是什么样子,并把这些想象,无病呻吟地写进我所喜爱的一些古体诗词里。
即使是想象,也无非不是描写一叶飞舟在海上漂流,抑或海浪澎湃之类的景象。直到昨日我到青岛再一次看到海。才知道那些想象是多么的苍白!
今天,我沿着滨海大道穿入海边的一家普通渔民家庭。接待我的,是一个和我年龄应该相仿的中年妇女,她拿出最好的海产品来招待我们。她是这海边的原始居民了。虽然还稍有几分风韵,但却能看出其五指被海水侵蚀的痕迹。因为,每天深夜,她都要去拾海。而白天,她还要辛苦劳作。她告诉我,对于过客来说,大海可能是一道风景,在你人生的某一天,来偶尔光顾,并可以抒发各种不一样的感受。而对于她来说,大海便是她整个的人生。
海就是人生,我将信将疑,便顺着她家参差不齐的石阶下到海滩,站在一块被海水用岁月冲蚀得晶莹圆润的大石上,再一次凝视这大海。我也想把自己的人生在大海里找到注解。
当我再次看到海时,还是清晨,雾蒙蒙一片,什么也没看清。 当我要离开海时,已经是过午时刻。太阳终于收起了漫天的雾罩,露出了海的本来面目。分明的海岸线,分明的海岛,分明的天水一线。
清如矿泉的海水,平静地让她亲吻我的脚踝。凉如晚秋的海风,懒懒地轻抚我的面颊。咸如浓汤的大海,不动声色地描绘了我的人生。
许久,许久。我取出瓶子,盛一瓢清澈苦涩的海水。带在身边,以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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