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诗里用成语都是不会写诗的”驳议（修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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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诗里用成语都是不会写诗的”驳议

芙蓉书阁|邓旺林

   近日在网上看到徐晋如先生说的这样一段话：

      凡是诗里面用成语的都是不会写诗的。你记住这个原则，你就已经比绝大多数的人都懂诗了。当然了，我们有一些诗友可能会质疑。就说：‘哎，我们看到，古人的作品当中也有成语。’这个你要注意一个问题：就古人的那些成语，是因为他用了，它才成为成语的；不是说在他之前就有。所以这个是需要注意的。（注1）

徐先生此说真可谓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奇谈怪论。

      自唐至清，以“之前就有”的成语入诗的诗作不胜枚举。借助网络（主要是“搜韵-诗词门户网站”）之力，我们在《成语入诗，何弊之有？》一文（注2）中从由唐至清的大量近体诗中选录了11位诗人（不计连带提及之人）的9首七律、12首七绝和5个诗联，它们都含有诗作者“之前就有”的成语。

       所录9首七律中陆游8首，钱谦益1首。陆游的8首均写于1208年7月，其中各用2个成语的3首，用3个成语的1首；钱谦益的1首则用了4个成语。12首七绝中，各用2个成语的10首，其中陆游、查慎行各2首；各用3个成语的2首，其中王士禛1首。5个诗联是从白居易以同一成语入诗的七律和七绝中选录的。

       这11位诗人中，有曾在当时驰誉诗坛的名家，例如，王世贞是明代“后七子”（注3）的领袖之一，钱谦益名列明末清初诗坛“江左三大家”（注4），王士禛与查慎行是清初诗坛“六大家”（注5）中的佼佼者；还有至今仍驰名诗坛的的白居易、王安石和陆游。若不是别有用心或被什么烧坏了头脑，谁会说他们都是“不会写诗的”的？

       在我国文学史上，李白、杜甫和白居易分别是我国唐代诗坛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和通俗现实主义的杰出代表。他们都曾不止一次以其“之前就有”的成语入诗。我们在《成语入诗，何弊之有？》中没有选录李白和杜甫的诗作，现选录其各若干如下：

       1、李白（701—762）（注6）

     （1）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七绝《上皇西巡南京歌十首·其二》（757年十二月）]

        成语“万户千门（千门万户）（注7）”可能出自西汉·司马迁《史记·孝武本纪》的“於是作建章宫 ，度为千门万户。”。南梁·吴均的古诗《行路难五首·其四》（注8）中已用到它：“至尊离宫百余处，千门万户不知曙。”“初唐四杰”（注9）中也有人使用它。例如：

       ①三条九陌丽（一作凤）城隈，万户千门平旦开。（初唐·骆宾王49联杂言古风《帝京篇》第7联）

       ②玉台金阙纷相望，千门万户遥相似。[初唐·王勃《春思赋》]  

       比李白稍年长的王维（693？—761）也曾以此成语入诗。例如其七律《听百舌鸟》末联“万户千门应觉晓，建章何必听鸣鸡。”

       李白在写作此诗之前，先已在七古《侍从宜春苑奉诏赋〈龙池柳色初青，听新莺百啭〉歌》（743）中用过这个成语“春风卷入碧云去，千门万户皆春声。”他还有一首词《桂殿秋·其一》的末联也用了此成语“曲终却从仙官去，万户千门惟月明。”

     （2）龙盘虎踞（注10）帝王州，帝子金陵访古丘。春风试暖昭阳殿，明月还过鳷鹊楼。（七绝《永王东巡歌十一首·其四》）

       “龙盘虎踞（虎踞龙盘）”此成语可能出自三国时诸葛亮之口。《皇朝续文献通考》中记“诸葛武侯云：‘金陵钟山龙盘，石头虎踞，帝王之宅。’”（注11）至迟在西汉起，这个成语就已开始流行。例如：①或如龙盘虎踞，复似鸾集凤翔。（西汉·中山靖王刘胜《文木赋》（注12））②昔之虎踞龙盘，加以黄旗紫气。（北周·庾信《哀江南赋》）

       李白还有部分古体诗用到“之前就有”的成语，例如，杂曲歌辞《行路难三首·一》的“长风破浪”，杂言古诗《登高丘而望远》的“穷兵黩武”。

       2、杜甫（712—770）

       杜甫比李白更多以“之前就有”的成语入诗。仅七律就有5首：

     （1）春山无伴独相求，伐木丁丁山更幽。[《题张氏隐居二首·其一》（740）首联]

       成语“伐木丁丁”可能是出自《诗经·小雅·鹿鸣之什·伐木》首联“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初唐·沈佺期曾将此成语引用于其6联七古《入少（一作小）密溪》的第4联：“游鱼瞥瞥双钓童，伐木丁丁一樵叟。 ”

     （2）摇落深知宋玉（“玉”一作“主”）悲，风流儒雅亦吾师。”[《咏怀古迹五首·其二》（766）首联]

       成语“风流儒雅”可能出自南北朝（420—589）北周·庾信的“殷仲文风流儒雅，海内知名。”（《枯树赋》）和“风流盛儒雅，泉涌富文词。”（5联五言诗《上益州上柱国赵王诗二首·其一》第4联）。“初唐四杰”之一的卢照邻也在其古文《五悲·悲才难》（注13）中使用这一成语：“杲之为人也，风流儒雅，为一代之和玉；昂之为人也，文章卓荦，为四海之随珠。”

     （3）瞿唐峡口曲江头，万里风烟接素秋。[《秋兴八首·其六》（766）首联]

       比杜甫更早用到“万里风烟（风烟万里）”的诗联，至少有：①万里风烟异，一鸟忽相惊。（隋·韦鼎五言古绝《长安听百舌诗》首联）②风烟万里隔，朝夕几行啼。[初唐·沈佺期24联五言排律《赦到不得归，题江上石》（706）第2联]

      （4）宓子弹琴邑宰日，终军弃繻英妙时。[《七月一日题终明府水楼二首·其二》（767）首联]

       “终军弃繻”可能出自西晋·江统《函谷关赋》的“卫鞅及商，丧宗摧名，终军弃繻，拥节飞荣。”南朝宋·谢灵运14联五言诗《北亭与吏民别诗》的首联“刀笔愧张杜，弃繻惭终军”促进了这个成语的流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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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5）古往今来皆涕泪，断肠分手各风烟。[《公安送韦二少府匡赞》（768）末联]

        “古往今来(今来古往)”可能出自西晋·潘岳《西征赋》的“古往今来，邈矣悠哉！”。杜甫之前此成语已有多人采用，例如：“向若天长地久兮苔藓合，古往今来兮林涧空。”（初唐·宋之问《太平公主山池赋》）“古往今来，质文递变，诸史之作，不恒厥体。”[唐·刘知几（661—721）古文《史通·六家》] “古往今来，岂无斯文。”[唐·张说（667—731）《后土神祠碑铭》（723）]

       杜甫还有一首用了两个成语的七绝《承闻河北诸道节度入朝，欢喜口号绝句十二首·其五》（767）：“鸣玉锵金尽正臣，修文偃武不无人。兴王会静（一作尽）妖氛气，圣寿宜过一万春。”

       “锵金鸣玉（鸣玉锵金）”此成语在初唐诗中已出现。例如骆宾王古风《帝京篇》（见前）第18联“绣（一作绮）柱璇题粉（一作彩）壁映，锵金鸣玉王侯盛。”

       “修文偃武（偃武修文）”据说出自《尚书·武成》的“王来自商，至于丰，乃偃武修文。”诗中用此成语的，较早的有隋末唐初褚亮的古诗《明堂乐章·舒和（注14）》“御扆合宫承宝历，席图重馆奉明灵。偃武修文九围泰，沈烽静柝八荒宁。”

       此外，杜甫也有一些古体诗采用了“之前就有”的成语。例如，21句七古《魏将军歌》（755）的“披坚执锐”和“万岁千秋”；七言古绝《绝句漫兴九首·其八》（761）的“人生几何”和《黄河二首·其二》（764）的“混一车书”。

       也许徐先生真敢说包括李白、杜甫、白居易在内的众多古代诗家都是徒有诗名。事实上他在提出“凡是诗里用成语都是不会写诗的”一说时，就已经把他们都打入“不会写诗”的另册去了。

       徐先生也许不敢公开说毛泽东主席“不会写诗”，但毛主席也难免被徐先生划归“不会写诗”之列。因为毛主席也有多首诗词用了“之前就有”的成语。仅就诗而言，七绝《为女民兵题照》的“飒爽英姿”，《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的“暮色苍茫”和“无限风光”；七律《长征》的“万水千山”，《送瘟神》的“绿水青山”，《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的“百万雄师”、“虎踞龙盘”和“天翻地覆”。这些成语都是古已有之且被广泛运用的。（关于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所用的成语，可参看《成语入诗，何弊之有？》一文“附录二”《毛泽东主席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中所用三成语的出处》）

       陈永正教授是中大中文系博士生导师，中大古文献研究所教授，是广东省文艺终身成就奖获得者，入选“当代岭南文化名人五十家”。据说他“常常自称是‘一流的诗人，二流的书家，三流的学者’”（注15），他就有多首七律用到了“之前就有”的成语。例如，《大车》（甲寅）的“骇红惊绿”与“旧垄新阡”，《冬夜和逸老八首·其八》（乙卯）的“骤雨飘风”，《余以〈论红楼劣诗〉……》（注16）（丙寅）的“流长蜚短”，《三水诗词会上……》（注17）（戊辰）的“百无聊赖”和“八面威风”。其中七律《大车》和《三水诗词会上……》两首还各用了两个成语。“蛇添足”是成语“画蛇添足”的简缩语，若将其也算上，则《三水诗词会上……》中“百无聊赖蛇添足，八面威风虎过蹊”一联所用的成语就超过两个了。

       陈永正教授是徐先生在中山大学攻读古典文献学专业博士生时的导师，曾在1993年11月出版个人诗词集《沚斋诗词钞》（花城出版社出版）。徐先生不太可能没有陈教授的诗集，至于他有没有将其束之高阁那就说不定了。如果徐先生读过陈教授的诗，当他理直气壮地提出“凡是诗里用成语都是不会写诗的”一说时，不知有没有想到自己的导师会有什么感受；也不知陈教授得知其这位学生发表的这一“高论”后会有何感想。

      据“百度百科”介绍，徐晋如先生现任深圳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兼任深圳国学院教务长。（注18）他真该庆幸不是生活在乾隆时代，否则不被杖责数十大板、褫去功名、职位才怪。因为乾隆帝诗中就有不少“之前就有”的成语。其中“四海为家”这个成语，他还至少用了12次之多（详见附录《乾隆帝以“四海为家”入诗例》）。

  【附注】

    1.见https://www.douyin.com/video/7431827817903574313

    2.邓旺林《成语入诗，何弊之有？》网址：

https://zhsc.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39018&page=1&extra=#pid45585726

    3.“后七子”：明代嘉靖、隆庆年间形成的文学流派，成员包括李攀龙（1514—1570）、王世贞（1526—1590）、谢榛、宗臣、梁有誉、徐中行、吴国伦共七人，推崇李梦阳、何景明等明弘治、正德年间“前七子”的复古主张，主张“文必秦汉，诗必盛唐”，强调模拟古人作品体格声调，反对台阁体及理学思想，被《明史·文苑·李攀龙传》称为“嘉靖七子”。

   “前七子”由李梦阳、何景明、徐祯卿、边贡、康海、王九思和王廷相组成。该称谓首见于《明史·李梦阳传》。

   王世贞：明苏州府太仓人，字元美，自号凤洲等。嘉靖二十六年（1547）丁未科二甲进士，官至刑部尚书。好为古诗文。始与李攀龙共主当时诗坛文坛，攀龙死后，独主诗文坛二十年。

    4.明末清初诗人钱谦益(1582-1664)、吴伟业（1609—1672）、龚鼎孳（1615—1673）三人的合称。因顾有孝、赵澐于康熙六年（1667）编选的《江左三大家诗钞》（共九卷）而正式确立该称谓。钱、吴、龚三人都有以成语入律诗的例子。

     5.清初诗坛“六大家”是宋琬（1614—1673）、施闰章（1618—1683）、朱彝尊（1629—1709）、王士禛（1634—1711）、查慎行（1650—1727）和赵执信（1662—1744）六人的合称（姓名按出生年份先后顺序排列）。其中朱彝尊（浙江嘉兴人）与王士禛并称“南朱北王”[朱是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王是新城(今山东桓台)人]，查慎行继朱彝尊之后被尊为东南诗坛领袖。

     朱彝尊，字锡鬯，号竹垞等。清朝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与王士祯并称“南北两诗宗”；浙西词派的开创者，与纳兰性德、陈维崧合称“清词三大家”。康熙十八年（己未。1679）朝廷首开博学鸿词科，朱彝尊应考获录用，以布衣身份授翰林院检讨，担任明史纂修官。曾出典江南乡试，入值南书房。

     6.小括号中仅有阿拉伯数字时属公元纪年。下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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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7.此括号内所记也是成语，它与括号外所记成语，意义和用法都完全相同，是同一成语的不同表现形式。为适合平仄的需要，或用括号外所记，或用括号内所记。

    8.《玉台新咏·九》记为南梁·费昶《行路难二首·其一》。又，《乐府诗集·八十三》有两汉七言三联的乐府诗《鸡鸣歌》，末联为“千门万户递鱼钥，宫中城上飞乌鹊。”因有人指出此诗似经后人窜改过，故不取为例。

   《玉台新咏》是继《诗经》《楚辞》之后我国古代第三部诗歌总集，也是六朝仅存的两部诗集之一。主要收录上自汉魏、下迄梁代的诗歌，成书年代有梁武帝中大通六年（534）、太清二年（548）等说。编辑者一般记为南朝梁、陈时期大臣、文学家徐陵（507—583）。

    9.初唐四杰：唐代初年，文学家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的合称，简称为“王杨卢骆”。

    10.“龙盘”的“盘”或写作“蟠”。按：“蟠”通作“盤（盘）”

    11.见《皇朝续文献通考》第312卷《舆地考八·江苏省》。

   《皇朝续文献通考》：清末民初刘锦藻编撰，属《皇朝文献通考》续编本。共400卷。1921年成书。所记上起乾隆五十一年(1786)，下讫宣统三年(1911)。共分30考。

    12.载《西京杂记》下。

    13.载《全唐文》卷一百六十六。

    14.《唐书·乐志》：“季秋享上帝于明堂……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

    15.见羊城晚报记者陈亮、谢欣希（实习生）《陈永正：弘扬岭南诗教，赓续中大文脉》一文（网址：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15200835689089709&wfr=spider&for=pc

    16.完整诗题为“余以〈论红楼劣诗〉一文颇招谤议，孔凡章、马里千二先生自京驰书慰勉；孔老并赋诗宠赠，因效其体奉和”。

    17.完整诗题为“三水诗词会上再步前韵，呈孔凡章、马里千、张采庵、徐续诸公”。

    18.见

https://baike.baidu.com/item/%E5%BE%90%E6%99%8B%E5%A6%82/627528?fr=ge_ala。

2024.11.24发至www.360doc.com网站上“芙蓉书阁个人图书馆”

     【附录】

   乾隆帝爱新觉罗·弘历以“四海为家”入诗例

    1、清明岂是客中度，四海为家到处家。（七律《清明即景》末联）

    2、七旬开帙庆方始，四海为家养备隆。（七律《新正重华宫恭侍皇太后宴》次联）

    3、四海为家钦养志，万年介祉永承欢。（七律《上元日侍皇太后宴》次联）

    4、南山如寿惬忱愿，四海为家仰德辉。（七律《恭奉皇太后回跸至圆明园之作》次联）

    5、万年祝愿冀如愿，四海为家兹更家。（七律《木兰回跸至避暑山庄，恭请皇太后安喜而成什》次联）

    6、廿朝曰别本非别，四海为家即是家。（七律《回跸至苏州即事有咏》次联）

    7、四海为家宁有别，七驺各室岂无心。（七律《香山旋跸，小憩玉泉山之作》次联）

    8、一心无系于何系，四海为家此即家。（七律《塔湾行宫六依皇祖诗韵》次联）

    9、重华昔日此重华，四海为家兹旧家。（七律《新正重华宫》首联）

    10、青宫歌作仍斯作，四海为家啻此家。（七律《新正千叟宴毕，仍茶宴廷臣于重华宫，得诗二首一韵·其二》之首联）

    11、四海为家兹外苑，凭临不拟借山游。（七绝《题钱维城借山斋图》次联）

    12、两言畅远圣毫题，四海为家咫尺齐。（七绝《畅远台》首联）

      【特别说明】

   www.360doc.com网站已由创设人于今年5月1日起注销。因已对《成语入诗，何弊之有？》一文作了修改，故对本文原稿亦作相应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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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因为 www.360doc.com网站被创设人自行注销了（今年5月1日起注销），我按他的提醒，利用他们提供的下载工具把发到该网站”我的个人图书馆“上的诗文、图照保存了下来。在保存《成语入诗，何弊之有？》之时才注意到，我批评的对象只是说在格律诗中不宜用成语，而我由于马虎、草率误解为在所有的诗中都不宜用成语，并在我在文章中举了不少古风中用成语的例子。显然我对对方所作的批驳存在不对号的严重问题，原来举的很多例子都是不合适的。因此对《成语入诗，何弊之有？》一文动了大手术。花了很多时间，直到前天才改好并发到“中华诗词论坛”的“诗艺创研”栏目里。因为《“凡是诗里用成语都是不会写诗的”驳议》这篇文章涉及《成语入诗，何弊之有？》的内容已经不存在了，不得不也对《“凡是诗里用成语都是不会写诗的”驳议》这篇文章作出相应的改动。
       诚请各位诗长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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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关注”网（https://www.toutiao.com）上有张先军先生写于2026.6.25的《关于徐晋如批评杨慎《临江仙》的几句闲话》一文。文中有些话对于我们理解徐晋如先生何以会提出“凡是诗里用成语都是不会写诗的”这种存在低级错误的观点很有启发意义，可谓一针见血。现将其引录如下：
       对于徐晋如批评明代杨慎的《临江仙》为“二流以下的劣作”，张先军先生指出：“他不在学术刊物上以严谨的论证展开讨论，而是在网络平台上抛出偏激的观点，目的不是学术争鸣，而是话语权的争夺。”“他批评这首词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学术探讨，而是为了标榜自己‘不媚俗’的姿态。但问题是，当今网络上大量真正媚俗的、品质低劣的网红作品比比皆是，他为什么不去批评呢？因为选择攻击一首已经被经典化的作品，显然比批评那些靠流量推行的网红劣作更容易引起广泛关注。这种选择本身，就说明他的批评并非出于纯粹的学术判断，而是有着传播策略的考量——说白了，就是‘炒作’。徐晋如曾被某《人物周刊》评为‘青年领袖’，他长期活跃在网络上，太享受这种做‘意见领袖’的感觉了，也太懂得做‘意见领袖’的套路了。”
     【附记】
       张先军（笔名张五龙），作家、评论家、诗词学者。湖南省绥宁县人，现居湖南省邵阳市。大学教师，高级职称。诗词作品在全国赛事中多有获奖。
       据作者说，其《关于徐晋如批评杨慎〈临江仙〉》的几句闲话》一文首刊于其个人微信公众号“五龙专栏”。该文在“今日关注”上标为“山径文学社作品”。
       山径文学社是1985年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一群少数民族青年自发组建的群众性业余文学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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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关注”网（https://www.toutiao.com）上有张先军先生写于2026.6.25的《关于徐晋如批评杨慎《临江仙》的几句闲话》一文。文中有些话对于我们理解徐晋如先生何以会提出“凡是诗里用成语都是不会写诗的”这种存在低级错误的观点很有启发意义，可谓一针见血。现将其引录如下：
       对于徐晋如批评明代杨慎的《临江仙》为“二流以下的劣作”，张先军先生指出：“他不在学术刊物上以严谨的论证展开讨论，而是在网络平台上抛出偏激的观点，目的不是学术争鸣，而是话语权的争夺。”“他批评这首词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学术探讨，而是为了标榜自己‘不媚俗’的姿态。但问题是，当今网络上大量真正媚俗的、品质低劣的网红作品比比皆是，他为什么不去批评呢？因为选择攻击一首已经被经典化的作品，显然比批评那些靠流量推行的网红劣作更容易引起广泛关注。这种选择本身，就说明他的批评并非出于纯粹的学术判断，而是有着传播策略的考量——说白了，就是‘炒作’。徐晋如曾被某《人物周刊》评为‘青年领袖’，他长期活跃在网络上，太享受这种做‘意见领袖’的感觉了，也太懂得做‘意见领袖’的套路了。”
     【附记】
       张先军（笔名张五龙），作家、评论家、诗词学者。湖南省绥宁县人，现居湖南省邵阳市。大学教师，高级职称。诗词作品在全国赛事中多有获奖。
       据作者说，其《关于徐晋如批评杨慎〈临江仙〉》的几句闲话》一文首刊于其个人微信公众号“五龙专栏”。该文在“今日关注”上标为“山径文学社作品”。
       山径文学社是1985年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一群少数民族青年自发组建的群众性业余文学组织。

白莲一朵

个人认为:现代人写古体诗词，与古代诗人（他们也创造了成语）情况不同。  古代诗人当时是在“创造”，而现代人是在“套用”。
成语会占据宝贵的字数，却表达并非诗人独特感受的内容。容易流入口水诗或打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