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趟

木易斯

      ——四川/杨朝友（文）
不问风去了哪个方向
不必数影子被谁拉得长
这人间我们只来一趟
哪有空，把每句话都细细丈量

你站成山，便有人嫌太高
你流成水，又有人说太凉
山自有山的沉默
水自有水的远方

想得太深，星光也会迷惘
若无其事，才是最好的行装
把是非留给窄窄的巷口
你只管走成自己——宽宽的道
长长的光

何必摊开掌心让人看纹路
何必守在窗前等谁点头赞赏
八七年那只搪瓷缸还在
茶渍里沉着半枚月亮

这世界啊，来过、爱过、痛过
便是最好的回响——
像雨落深潭，像云过山岗
不争不辩，也浩浩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