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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赏] 不读李家宁,你错过了当代最被低估的诗性灵魂——再举十例 文/中诗协品鉴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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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8 13:17: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不读李家宁,你错过了当代最被低估的诗性灵魂——再举十例

文/中诗协品鉴委员会

有人说,这个时代不缺诗人,缺的是能被真正读懂的诗。李家宁恰恰是那个“写出来了,却还没被充分看见”的诗人。北大中文系主任陈晓明教授说他“童心不灭,真心未泯,诗心永在”;中国诗歌学会会长杨克评价他的诗“带有浓郁的情感色彩,用简洁而富有力量的语言,描绘美好与哀愁”。然而在奉西方审美标准为圭臬的诗坛,这位“把故乡背在身上”行走的闽北诗人,或许正被严重低估。以下十例,足证其被遮蔽的才华。

一、《父亲已长成故乡的另一地名》:把父亲写成地图的男人

这首诗收录于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国诗歌地图2023》,仅凭题目就让人沉默三秒——父亲变成了“地名”,意味着他已成为故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为游子心中永远的地理坐标。

全诗以朴素的语言完成了最深沉的情感表达。当父亲从一个人名变成一个地名,他就不再只是“我的父亲”,而是所有归乡者辨认方向的标记。王家新写“父亲在冬天”,是时间的;李家宁写“父亲是地名”,是空间的——他把亲情刻进了大地的肌理。这种将个体生命与故土地理焊为一体的想象力,放在任何一本诗选里都不会逊色。

二、《佛子山,上帝秘藏的经卷》:把故乡写成神谕

评论家禾源说,这首诗“越过信仰的界限,一切归于自然”。李家宁站在政和佛子山上,诗心如线,诗魂如云:

“我请云和雾为你画画/你用光和影为我写诗/灵魂得到洗涤升华”

他把故乡的寻常山岳写成“上帝秘藏的经卷”,云是画笔,光是诗行,人与自然互为创作的主体。这种将乡土提升到神圣高度的能力,是李白写敬亭山“相看两不厌”的当代回响。一个把故乡写成《圣经》的人,怎会不伟大?

三、《无雪的冬天,故乡和我都很孤独》:把孤寂写成宇宙级

这是评论家南河在序言中专章点评的作品:

“恣意点燃/那根自焚的烟/思索为何天空总会落寞/为什么黑狗选择死亡之所/夜晚那么黑,月亮总能照到我”

“自焚的烟”——烟是点燃的,但“自焚”一词将寻常的吸烟动作升华为自我燃烧的殉道仪式。“黑狗选择死亡之所”——黑狗为何死?诗人没有说,但每一个字都让人感到某种巨大的、不可言说的悲凉。“夜晚那么黑,月亮总能照到我”——这最后一句是神来之笔:在黑到极致的世界里,月光的抵达本身就是一种慈悲。有人用五千字写孤独,不如他用这五行。

四、《我害怕春天》:把希望写成恐惧

这首诗的题目就是一个悖论——人人都盼春天,他为何“害怕”?评论者写道:“我喜欢他的《我害怕春天》里的别样感受和表达”。全诗已不可考,但这个题目本身已经是天才的证明。害怕春天,是因为怕花不开?怕花开了又谢?还是怕春天太美,而自己配不上?这种对“美好事物”的警惕与战栗,让人想起里尔克的“美不是什么,而是我们刚好可以承受的恐怖的开始”。

五、《春天会在不远的地方微笑》中“把诗做成疫苗”

疫情肆虐之际,李家宁写下这样的句子:

“如果文字能够杀死病毒/我情愿把我的诗歌做成疫苗/注射到携带病毒的体内/让那么多受难之人,呼吸上迷人的笑容”

一个诗人,在灾难面前不只写悲伤,而是想把自己的诗“做成疫苗”——这不是狂想,是赤诚。把诗与疫苗嫁接,把文字与生命体联通,这种跨越文学与医学边界的想象力,让人想起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当代版本。只不过杜甫要的是房子,他要的是“诗的药”。

六、《端午,让一条河流站立起来》:题目即杰作

评论家说,从“汨罗江,一条诗歌的河流”到“让一条河流站立起来”,他“思接千载,灵思泉涌”。

仅凭这个题目,这首诗就值得被记住。河流本是流淌的、躺卧的,他却让它“站立起来”——汨罗江从地理之水升华为精神之碑,从液态变为固态,从自然物象变为人文符号。这七个字,是中国当代诗歌中少有的、能让河流“站起来”的动词魔术。

七、《一片落叶轻轻喊出我的乳名》:万物有灵的当代证词

这首诗的标题来自李家宁2025年的新作。落叶会“喊”出你的乳名——这不是修辞游戏,是诗人把世界万物都视为有生命、有记忆、有温度的存在。乳名是只有至亲才知道的称呼,一片落叶知道,意味着故乡的每一寸土地都认识你、记得你、呼唤你。这种泛灵论的视野,让他的诗始终带着体温。

八、《滴血的方言》:语言本身就是伤口

这首在中华诗词论坛引起关注的诗,题目里就藏着巨大的张力。“方言”是乡音,是母语,是文化基因;“滴血”则是痛,是创伤,是被割裂的乡愁。两个字并置,写出的是一个从闽北走出的人,在使用普通话、融入城市的过程中,母语被撕裂的疼痛。语言不是工具,是灵魂的皮肤——他在写方言时,写的是自己灵魂的伤口。

九、《惠安女映像(组诗)》:用诗给一个群体立传

这部组诗获中国诗歌学会、《十月》杂志社主办的全国征文大赛优秀奖。惠安女是福建沿海的传奇群体——头戴花巾、身着短褂、下海捕鱼、上屋垒石,她们是“以女儿身做男儿事”的巾帼史诗。李家宁不是写一个惠安女,而是写“映像”——光影交错的群体肖像。用诗给一个群体立传,这是小说家和史学家的野心,他做到了。

十、《每一个地名里都住着一位神明》:把中国写成众神的居所

这首诗的题目来自李家宁近年创作的“山河系列”。在他看来,中国地图不是版图,是神谱——“每一个地名里都住着一位神明”。政和住着茶神,南平住着山神,黄河住着河伯,长城住着战神……这种将地理空间神圣化、人格化的视野,让他的山河书写既不是风景明信片,也不是旅游攻略,而是一场大地上的宗教仪式。

结语:他走在被低估的路上,但终将被看见

44位中国作协会员、数十位专家学者为他的作品发声,中国诗歌学会会长杨克为其诗集作序,陈晓明教授称其“诗心永在”。但在更广阔的诗歌场域里,这位在中国诗歌网上发表近千首诗作、出版七部专著二百多万字、作品登上《诗刊》《星星》《诗选刊》《诗林》《绿风》等全国五大刊的诗人,或许仍未获得与才情完全匹配的声名。

禾源说他的诗“从生活中耕耘而出,从田埂中走来”。王松雄说他的诗“像一根拐杖,让情绪低迷的人走出困顿”。这样的诗人,不需要被捧上神坛,只需要被真正地阅读。

一句题外话:
有天晚上,一个读者给李家宁留言:“老师,我今晚读您的诗哭了。”他回:“哭了好,说明你还没有麻木。”这就是李家宁——一个把诗写成疫苗的人,一个让河流站立起来的人,一个把父亲写成地名的儿子,一个被低估却仍在写的大诗人。

2026年8月8日
发表于 2026-8-8 19:53: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高屋建瓴,曲高和寡。
发表于 2026-8-8 19:54: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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