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杨朝友(文)
不去想,岁月怎样穿过老墙
既然青春,已酿成微凉
就不再问,天命如何落款收场
学会了思索,也就不再躲藏
把自己交给光阴,任凭风霜
磨平眼角,最后一丝张狂
世间的事,且由它去往何方
俗世的理,放宽些心肠
就像1987年那辆二八永久,锈了铃铛
蓝布条还缠在车梁,晃着晨光
它驮我碾过多少街巷,把日子蹬得滚烫
别让无形的条框,捆住心里的方向
既然选定了去求索,就别怕前路漫长
蹚过冰碴,才懂冬日的清旷
走过天涯,才懂天地的宽广
听车把上的铃铛,一路叮叮当当
和那条三角杠,硌出的膝上旧伤
生命是一场越走越亮的远航
唱着唱着,就唱出豁达与明朗
岁月的求索,不求听见回响
只求这颗心,永远热泪盈眶
永远年轻地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