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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谈] 躺平读诗丨写诗词要注意的逻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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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30 14:12: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前言:
随意拈来,平躺唠嗑。不求甚解,亦无标答。
笔者在读古人诗词的时候,遇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分享出来,以求对人对己有所启发。
对同一首作品,古人今人,有不同的视角,不同的观点。笔者立场中立,不判断对错。有意思,有启发,能讨论,能思考,足矣。

主楼总论,二楼读一首柳永,三楼读一首李商隐,四楼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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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论


写作诗词,有一个基本的要求是叙述逻辑要通顺、合理。前后矛盾、主语混乱等问题要避免。对初学者来说,有一个很好的检测技巧是,把自己的作品用白话翻译一遍,看看是否通顺。

但过了初学阶段以后,这个问题就变得有点模糊了。一首诗词作品,出现时间和空间的交错跳跃,是很常见的手法。前面在写江南,后面跳到塞北;前面在写离别进行时,后面跳到别后怎样怎样。这都很常见。
以词来说,这种时空的交错跳跃,通常是用虚词来串连。通过诸如“但忆”、“暗想”、“因念”、“而今”、“纵是”、“哪堪”等等虚词领字,如针线一般,把全篇珠玉贯串起来。转折跌宕,起伏伸缩,主要靠这类词语,这也是逻辑线。
或者更巧妙的一些会隐藏“针脚”,不光是用领字虚词,也用意象和动词,暗中呼应勾连。吴梦窗就是个中老手。
这类的作品,翻译成白话来检验,依然是逻辑清楚,线索分明的。(但也有过于隐晦,难以索解的例子。)

等再过一个阶段呢,这个问题就更模糊了。
有一些作品,会省略掉逻辑线。直接用意象拼接。有点类似现代的“蒙太奇”剪辑手法。
之前有一期讲过温庭筠的《菩萨蛮》就是这种手法。从“水精帘里”的闺中场景,直接跳到“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又跳到美人出行的服色装饰。意象的直接拼接对比,造成一种迷离惝恍的效果,解读是开放性的,没有确切无疑的答案。
这类作品就很难翻译成白话来检验了,逻辑线不明。倒是可以翻译成现代诗。
这种开放性的作品,另一个著名的例子是李商隐的《锦瑟》。不同的人读来有不同的体验,真一诗千面,光怪陆离,有情者见情,有痛者见痛。

那么,古人是不是就不会出现逻辑问题呢,如果出现了,就是高级技巧吗?当然也不是。不见得是。

下面就来读一首词和一首诗,讨论一下其中的逻辑问题。
 楼主| 发表于 2021-12-30 14:12: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哀粲 于 2021-12-30 14:20 编辑


轮台子
柳永

一枕清宵好梦,可惜被、邻鸡唤觉。匆匆策马登途,满目淡烟衰草。前驱风触鸣珂,过霜林、渐觉惊栖鸟。冒征尘远况,自古凄凉长安道。
行行又历孤村,楚天阔、望中未晓。念劳生,惜芳年壮岁,离多欢少。叹断梗难停,暮云渐杳。但黯黯魂消,寸肠凭谁表。恁驱驱、何时是了。又争似、却返瑶京,重买千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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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评:

世传永尝作《轮台子早行》词,颇自以为得意。后张子野见之,云:既言“匆匆策马登途,满目淡烟衰草”,则已辨色矣。而后又言“楚天阔,望中未晓”,何也?柳何语意颠倒如是?——《苕溪渔隐丛话》宋 胡仔

哀粲评:

按词中的时间线来看,从好梦“唤觉”,到“策马登途”,到“过霜林”,到“又历孤村”,此时“望中未晓”,这是一个单线的时间线,不存在倒叙。
那么张先所指出的,上马时“满目淡烟衰草”,这时已看得清颜色了,怎么后面又说“望中未晓”,天还没亮呢?
这是一个好问题。

我也并没有答案。
可能性有两个。
一种是,天没亮,不等于伸手不见五指,也许月色明朗,也许出发时旅馆灯光照耀,有一定的能见度。
还一种,就是柳永确实疏忽了。

答案不很重要,也无法求证,毕竟不能起古人于地下。
但从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到古人对叙述逻辑的要求是很严的。前后矛盾、逻辑不通是大忌。

星星评:

其实,未晓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记得词人另外一首词,杨柳岸,晓风残月,下弦月虽不甚明,却在未晓时孤悬碧天,略可见物。所以说,并不能因此判词人臆想乱写。

凤山秋凉评:

“满目淡烟衰草”,我觉得写的是“策马登途”之中,而“楚天阔、望中未晓”表面上是写“策马登途”的目的地长安,而真实的作用却是感慨人生。
他此时前路迷茫:断梗难停,离多欢少,芳年壮岁却寸肠凭谁表。所以说,此时此刻的柳永,若要“却返瑶京,重买千金笑”,必然是“楚天阔、望中未晓”了。

 楼主| 发表于 2021-12-30 14:12: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哀粲 于 2021-12-30 14:38 编辑


獭祭鱼李商隐警告:
以下内容过于烧脑,
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太长不看的拖到底看结论吧)
------------------------------------

送郑大台文南觐
李商隐

黎辟滩声五月寒,南风无处附平安。
君怀一匹胡威绢,争拭酬恩泪得乾。

------------------------------------

简注

①郑大台文,指郑畋,字台文。
②黎辟滩,在桂江。李商隐和郑家父子曾同在桂州。
③胡威绢:
三国志注,晋阳秋曰:胡威字伯虎,少有志向,厉操清白。父质之为荆州也,威自京都省之,家贫无车马僮仆,威自驱驴单行拜见父,停厩中,十余日告归,临辞,质赐其绢一疋为道路粮。威跪曰:“大人清白,不审于何得此绢?”质曰:“是我俸禄之馀,故以为汝粮耳。”威受之,辞归。
是为官清廉之典。

先挼一下人物关系(手机版请注意此处有图):

人物关系.png

郑畋的父亲郑亚,是桂管观察使,李商隐是他幕客。后来郑亚被贬做循州刺史,李商隐就从桂州去了京师。正好郑畋从京师出发去循州看望父亲。

这首诗,就是此时,李商隐写给郑畋的送行之作。

诗中既表达了李商隐和郑畋的友情,也包含了李对郑亚的感恩之情,以及郑畋郑亚的父子之情。

这首诗有两种不同的解读,我暂且基于《李商隐诗歌集解》刘学锴余恕诚的解读,作一下解释。(不代表我认同这种解读)

大略还原一下这首诗的思路(由于逻辑跳跃较大,需要大量脑补。)
(手机版请注意此处有图)

对话.png

文字版:

李义山:
想当年,我们一起在桂州。南蛮之地,风物险恶,黎辟滩声惊心动魄,即使在南方的五月,也让人毛寒骨冷。
黎辟滩声五月寒
(郑畋:可不是吗)

李义山:
现在天各一方,你和郑大人远去循州。南方吹来的风,就象我问候平安的心,无可依归。
南风无处附平安
(郑畋:这思路我得追一下... )

李义山:
贵父子的厉节清操,让我想起了胡威绢的故事。好比你怀中正有一匹胡威绢...
君怀一匹胡威绢
(郑畋:怎么说?)

李义山:
想想郑大人对我的恩情,还没来得及报答。你怀中这一匹胡威绢,又怎么拭得干我的眼泪呢?
争拭酬恩泪得乾
(郑畋:啊这……我的小手绢借给你擦眼泪也不是不可以...)

------------------------------------

说重点。
这首诗里的逻辑问题,主要在后两句。
(其实前二句跳跃也很大,都掰扯的话篇幅过长,就说后二句吧。)

“君怀一匹胡威绢,争拭酬恩泪得乾。”,按上面的解读,意思是:“你怀里那一匹胡威绢,怎么拭得干我酬恩的眼泪?”
直译是“你怀里那一匹胡威绢,怎么拭得干酬恩的眼泪”。
按常理,前一句的主语是“君”,后一句应该也是,不会跳主语。
比如:“你就打了二两饭,怎么吃得饱呢?” 这个主语都是“你”,绝不会混淆成“ 你就打了二两饭,我怎么吃得饱呢?”  这个逻辑如果要成立,是需要上下文来支持的。

李义山这首诗,如果主语跳转的逻辑要成立,也可以这么解释:
整首诗的主语都是“我”,只有第三句明确跳到“君”,那么第四句的主语自然又回到“我”。
但在这个逻辑下,第四句主语顺承“君”,也是成立的。

前人对此也是有困惑的:

○姜炳章:
……三四,言其他日别归,只绢一匹,安能拭此无数眼泪也?“酬恩”指畋说,尤云欲报深恩也。将畋父子平日之清介,临别之至性,当时之受冤,无不预为道出,真胜人千百语。
(意思是说,后二句是想象日后郑畋父子离别时的场景,“酬恩泪”指郑畋对其父而言,非关李商隐。)

○刘学锴:
三四用典,蕴籍沉痛。举凡台文与己“酬恩”之情,亚之清操厉节,均籍以传出。惟诗人流“酬恩”之泪,而怀“胡威绢”者属郑畋,亦不免小有缠夹。

------------------------------------

哀粲评:

无论如何,义山这首诗,主语有混淆,逻辑线有跳跃,导致解读不一,理解有困难,这是肯定的。
但义山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二次了,几乎是他常态。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干,是觉得写诗逻辑不重要,还是思维本身太过跳跃,太过聪明,认为“这么简单清晰,很好懂啊,为什么你们不懂?”
那就不得而知了。

星星评:

这个确实是有主语不清楚问题,但是我猜想,可能是郑从父亲所赠的路费里又分了一份给义山,让他感动流泪了。把两父子大大赞美了一番。因为主语不清,看似散了,其实还是写友情。也不是太离题。

 楼主| 发表于 2021-12-30 14:12: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哀粲 于 2021-12-30 14:41 编辑

结语
总而言之,逻辑很重要,嗯。
大师那是大师,大师跳逻辑,后人会挖空心思去研究解读。
我们跳逻辑,你猜有没有人费心解读?

共勉。

点评

赏学。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1 18:27
你该不是把诗词当做数学题来做吧,得想想红杏枝头春意闹里到底有哪门子逻辑,月色一贫如洗里有什么逻辑,隐约一坡青果讲方言有什么逻辑,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0 15:36
发表于 2021-12-30 15:36:55 | 显示全部楼层
哀粲 发表于 2021-12-30 14:12
结语
总而言之,逻辑很重要,嗯。
大师那是大师,大师跳逻辑,后人会挖空心思去研究解读。

你该不是把诗词当做数学题来做吧,得想想红杏枝头春意闹里到底有哪门子逻辑,月色一贫如洗里有什么逻辑,隐约一坡青果讲方言有什么逻辑,

点评

你说的是修辞手法。跟行篇逻辑是两回事。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0 15:44
 楼主| 发表于 2021-12-30 15:44:13 | 显示全部楼层
大诗兄 发表于 2021-12-30 15:36
你该不是把诗词当做数学题来做吧,得想想红杏枝头春意闹里到底有哪门子逻辑,月色一贫如洗里有什么逻辑, ...

你说的是修辞手法。跟行篇逻辑是两回事。
发表于 2021-12-30 16:06:5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诗词说逻辑,不若说是缘分,缘分中既有偶然又有必然,逻辑怕只有一江春水向东流而已。好文字不是逻辑推理出来的

点评

还是我篇首那句话,视角不同,观点不同,有讨论就是好事。 我喜欢说到金庸《笑傲江湖》里的例子,风清扬教令狐冲独孤九剑,先要他把招数全部记下来,再要他把招数尽数忘却。 一个人学剑术,是从无招(根本不懂)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0 16:48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0 16:18
发表于 2021-12-30 16:18: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大诗兄 发表于 2021-12-30 16:06
写诗词说逻辑,不若说是缘分,缘分中既有偶然又有必然,逻辑怕只有一江春水向东流而已。好文字不是逻辑推理 ...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楼主| 发表于 2021-12-30 16:48:02 | 显示全部楼层
大诗兄 发表于 2021-12-30 16:06
写诗词说逻辑,不若说是缘分,缘分中既有偶然又有必然,逻辑怕只有一江春水向东流而已。好文字不是逻辑推理 ...

还是我篇首那句话,视角不同,观点不同,有讨论就是好事。

我喜欢说到金庸《笑傲江湖》里的例子,风清扬教令狐冲独孤九剑,先要他把招数全部记下来,再要他把招数尽数忘却。
一个人学剑术,是从无招(根本不懂),到有招(学了套路),再到无招(融会贯通,随心所欲不逾矩)。

我还是“有招”阶段,相信很多人也还在这个阶段,所以讨论招式,还是有意义的。对吧。

点评

能挣脱招法的没有几个,入世愈深愈知其难。空静的文字容易好,首先得把自己腾空,大多数只能停留在看山不是山的阶段,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0 18:44
人间词话中说了,主观诗人不必阅世,若小儿,出语天然,李后主是也,客观诗人需阅世,东坡是也,客观受限写出来的文字多不及主观,学了招法有那么容易忘的,老子也主观,其余众多子皆客观。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0 18:39
发表于 2021-12-30 18:39:01 | 显示全部楼层
哀粲 发表于 2021-12-30 16:48
还是我篇首那句话,视角不同,观点不同,有讨论就是好事。

我喜欢说到金庸《笑傲江湖》里的例子,风清 ...

人间词话中说了,主观诗人不必阅世,若小儿,出语天然,李后主是也,客观诗人需阅世,东坡是也,客观受限写出来的文字多不及主观,学了招法有那么容易忘的,老子也主观,其余众多子皆客观。
发表于 2021-12-30 18:44:50 | 显示全部楼层
哀粲 发表于 2021-12-30 16:48
还是我篇首那句话,视角不同,观点不同,有讨论就是好事。

我喜欢说到金庸《笑傲江湖》里的例子,风清 ...

能挣脱招法的没有几个,入世愈深愈知其难。空静的文字容易好,首先得把自己腾空,大多数只能停留在看山不是山的阶段,

点评

我讨论的还不到阅世这个程度。空静 ,天然,阅世,是诗人自己的气质决定的,作品的风格风貌,是诗人性格气质学问+阅历的综合体现。 我这个帖子讨论的只是很低端的知识: 先学会把话说顺溜说清楚。 古人和今人,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0 20:40
 楼主| 发表于 2021-12-30 20:40:14 | 显示全部楼层
大诗兄 发表于 2021-12-30 18:44
能挣脱招法的没有几个,入世愈深愈知其难。空静的文字容易好,首先得把自己腾空,大多数只能停留在看山不 ...

我讨论的还不到阅世这个程度。空静 ,天然,阅世,是诗人自己的气质决定的,作品的风格风貌,是诗人性格气质学问+阅历的综合体现。

我这个帖子讨论的只是很低端的知识: 先学会把话说顺溜说清楚。

古人和今人,于诗词学问的起点是不同的。人家可以谈性灵的时候,我们读古文还磕巴呢。


点评

于情于理,于趣于味均在自己心里,不在古人的文字中,好文字的起点都是相同的,只有不好的文字起点才会不同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0 21:01
发表于 2021-12-30 21:01:42 | 显示全部楼层
哀粲 发表于 2021-12-30 20:40
我讨论的还不到阅世这个程度。空静 ,天然,阅世,是诗人自己的气质决定的,作品的风格风貌,是诗人性格 ...

于情于理,于趣于味均在自己心里,不在古人的文字中,好文字的起点都是相同的,只有不好的文字起点才会不同
发表于 2021-12-30 21:27: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看,学习之。章法是逻辑的一部分。我认为。
发表于 2021-12-31 00:19:59 | 显示全部楼层
自古有诗不讲理一说。其实是指诗的语言不涉理路,别有其独特的理趣,不在通常的逻辑理解中。有些诗是不能强解的,不同的人可以读出不一样的意味来。

点评

恩这个理趣又是一个话题了。诗的趣味生气是不可拘的。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1 11:24
发表于 2021-12-31 08:30:37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受益。
这里所说的逻辑,似可以理解为意脉,即填词的思路与脉络。
宋 吴可 《藏海诗话》:"余题黄节夫 所临唐元度 《十体书》卷末云:'游戏墨池传十体,纵横笔阵扫千军,谁知气压唐元度 ,一段风流自不羣。'当改'游'为'漫',改'传'为'追',以'纵横'为'真成',便觉两句有气骨,而又意脉联贯。"
明 胡应麟 《少室山房笔丛·艺林学山二》:" 杜 '舍南舍北皆春水',盖在蜀草堂诗也……此诗上以'舍'字引起,下用'群鸥',而'花径'、'蓬门',意脉直贯。"

点评

嗯 嗯 ,古人不用逻辑这个词。 比较接近意脉的概念。 藏海诗话这一段很有意思,可悟诗之造“势”。 感谢分享,学习受益。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12-31 11:21
 楼主| 发表于 2021-12-31 11:21:36 | 显示全部楼层
诗明 发表于 2021-12-31 08:30
学习受益。
这里所说的逻辑,似可以理解为意脉,即填词的思路与脉络。
宋 吴可 《藏海诗话》:"余题黄节夫 ...

嗯 嗯 ,古人不用逻辑这个词。 比较接近意脉的概念。

藏海诗话这一段很有意思,可悟诗之造“势”。 感谢分享,学习受益。
 楼主| 发表于 2021-12-31 11:24:27 | 显示全部楼层
迈五 发表于 2021-12-31 00:19
自古有诗不讲理一说。其实是指诗的语言不涉理路,别有其独特的理趣,不在通常的逻辑理解中。有些诗是不能强 ...

恩这个理趣又是一个话题了。诗的趣味生气是不可拘的。
发表于 2021-12-31 12:32:09 | 显示全部楼层
比喻恰当,逻辑就是一条线,虽然看不见,但没这条线就散了
发表于 2021-12-31 16:40: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以前跟朋友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没有想到“逻辑”,“意脉”啥的。我自己把它称为一首作品创作过程中的运笔轨迹、理路,简称“诗轨。”虽有些可笑,却也似异曲同工。
发表于 2021-12-31 18:27:24 | 显示全部楼层
哀粲 发表于 2021-12-30 14:12
结语
总而言之,逻辑很重要,嗯。
大师那是大师,大师跳逻辑,后人会挖空心思去研究解读。

赏学。
发表于 2023-2-4 07: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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